鹿灵的直播间 - 红果视频

凌晨三点整，鹿灵照例开场。第一个进直播间的人说，今天没做完的事是把一句话说出口。

她没追问那句话要对谁说，只是把茶杯放稳，让那个人慢慢讲完。直播间的观众数从三千掉到了两千九。

老周敲门送来栗子，说楼上只亮了一盏灯，让她别熬太久。她把镜头转向窗外，街上只有一辆洒水车。

一位来客连着七天都在同一分钟进直播间，每次都只说一句「还没做完」。到第八天，那个位置的弹幕空了。

鹿灵第一次主动念了别人的名字。念完才发现，这条规矩里其实没人说不能叫对方的名字。

她在本子上记下每个来客说过的事，写到第六十页时，页脚出现了一行陌生的字：下一件事轮到你了。